但是不太方便。”
切糕回头一瞧,看着几乎堆积成山的废旧桌椅,不禁露出狐疑之色:“这里面是什么地方?”
云瑶:“是我以后住的地方哦。”
他更觉得荒谬:“你们不是来这里参加比赛的吗怎么能谁这种地方?”
她便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
切糕登时剑眉紧锁,撸起袖子就要去干架:
“娘的!欺负我主人是个孩子不知道怎么反抗是不是?咱们是来这里参加比赛的不是来这里受苦的,这尼玛怎么住人?我去把她揍一顿!”
“不行不行!”她赶紧拦住他:“你不能过去揍人,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没有找到证据就过去找他们了,我们要养精蓄锐!”
切糕拧眉:“可是,这东西要忙到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完啊?”
他略作思忖,忽然有个主意:“你等着,我这就找人来。”
于是,沉雪来了。
白衫曳地,却不染灰尘,松松垮垮的披着水蓝纱衫,那如绸缎般的白发用根水蓝色的丝带半束。
白眉之下,湛蓝色眸子嫌弃环顾四周。
三个小妹妹又被他这长相给惊叹到了。
“瑶瑶,这也是你的仆人吗?他长得好像是神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