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身为夫子,竟然还对三岁半的孩子动粗?把她们关在一个这样破烂的地方,人家把这里收拾干净你们还不愿意?这不是故意虐待是什么?!”
孟春秋脸色微变,犟嘴道:“我们才没有故意虐待!但规矩就是规矩!规矩不可破!”
盛灵珏目光陡然幽深,蹲下身替云瑶整理了下被弄得脏乱的长发,声音清润如玉:
“既然规矩不可破,那你们知不知道,国法中有一条,对幼童或是年迈老人动粗并蓄意虐待,要在牢狱之中受刑二年的?虽说,你这个处罚不算重,但让你待三个月也是绰绰有余了。”
“什么?!”孟春秋觉得荒谬,从房间内出来,大声喊道:“我有什么错啊,我是正经教育学生!欺负我这个教书先生不与人争锋是不是!”
她叉腰怒喝:“别说你们身份尊贵,就是你们身份不尊贵我也不会怕,是这帮孩子诬陷别人在先,是她们的错,跟别人无关!”
“不是的!”团团大吼:“我肯定看到她们拿了瑶瑶的书看来着,只是她们不承认!”
“你休言胡言乱语!你一个三岁孩子能说什么实话!!说不定都是她们教你的!”
孟春秋反唇相讥:“你们这帮人都是沆瀣一气!企图欺负我们这些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