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呼一旁看戏的小二过来:“你们这还有没有比这个更破烂的房间?”
孟春秋疯狂给店小二使眼色。
店小二去像是有一层结界般完全置若罔闻,很诚实地说:
“顶上的阁楼也是最破,那里面地方奇小无比,只能容纳一个人,还特别多灰,上茅房还要来来回回跑好几趟楼,不方便,除非他自备尿桶。”
盛灵珏眼中讥讽乍现,转而看着孟春秋,一切尽在不言中。
孟春秋扑通跪地,求情道:“皇子那地方不能住人啊,里面要是有老鼠出来咬我一口可怎么办?”
他却笑得自在:“本皇子让你在里面反思,你怕什么?你不是也这么对这四个孩子的吗?人家孩子都能住得,你这么一个夫子却住不得,嗯?”
“可!可是!”
盛灵珏竖起两根手指:“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留下来。”
同样的选择落到孟春秋头上。
云瑶恍惚想起,当时孟春秋就是用这样的借口来逼着她们的。
她赶紧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说:“孟夫子,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去楼上吧,您不是之前还跟我们说过,要么让我们走,要么让我们留,这里这么难进,走了多可惜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