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只要那一个。
既然儿子如此,那他也不能太驳他面子,只道:
“我还有件事情想要拜托她,你祖父最近身子日渐虚弱,大夫都说束手无策,要准备后事了。如若云瑶能够将那降头拿到手中,说不定你祖父还能再多活几年。”
纪卿云点头:“我会让云瑶过去的。”
“不,你们两个不能单独过去。”纪云天道:“我得跟着你们一起。”
他想看全过程。
而且,下降头的人是谁他并不难猜,若是让这两个孩子去,只怕是会让这她俩陷入险境。
云瑶乖乖在走廊里等着,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来者身着紫色锦袍,长发半束,走路散漫,背微驼,脖子前倾,八字迈步,像大爷遛弯儿。
走近一瞧,才得见那面容意外清俊,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配合那时常挂在脸上的诡笑,看起来极为猥琐。
她打量着男人,男人也见到了她,那外八步更是阔气,三步做两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
“你是谁家的小妹妹呀?”
一凑近,有股唾沫酸味。
云瑶情不自禁往后退两步,糯糯道:“小女是天域宫的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