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加紧张,指尖扣着掌心,想将这信笺递出去。
可信笺还未等露个头,女人瞧见了什么,随手将断天扇压在他手里朝着那人走过去:
“呀,这不是我们魔界第一美男吗?你去哪儿啊?要不要我带你一程?”
他留在身后,低头看了眼自己精心准备好的信笺。
断天扇压在信笺之上,搞得皱皱巴巴,再也见不得人。
他呼吸微滞,又掀眸看去。
海棠树下,白发男子着浅蓝长衫,正巧与女子那粉裙相配。
在那云蒸霞蔚的梦境里,两个人美得能入画,只有他一个人,怎样都很多余。
画面一转,他已然一柄长剑贯穿她心口,镇魔剑在手中嗡嗡作响。
她说:“我这辈子只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却没想到,我竟然会死在我徒弟手里。”
她是怎样的表情,他看不大清。
只能感觉自己眼前水雾弥漫,她却忽然冲上前来,无视心口那把剑,伸手捧住他的脸:
“好奇怪啊,明明是你赢了,为什么你却哭了呢?”
他闻言,泪水夺眶而出,眼前人也化作金粉,纷纷扬扬洒落空中。
身后的人乌泱泱跪了一地,赞他手段高明,道他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