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气派。
她忍不住问道：“娘娘，你认识帝后吗？”
云皙宁脚步微顿，垂眸看向她，语气极冷：“你问这个干什么？”
云瑶抿唇，低声道：“我只是好奇而已，我想知道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她长得好看吗？”
云皙宁闻言，垂眸看了眼自己那条瘸腿，眼神愈发阴冷了些：“不好看，也是一个非常讨厌的人。”
讨厌啊？
她更加好奇：“有多讨厌呢？”
云皙宁沉默片刻，虽然身上还带着傲气，眼里却闪烁着点点寒光：“没有一个人喜欢她。”
噢……
她低下头来，又问：“那她今天不在吗？”
云皙宁目不斜视，望着前面的大路沉声道：“她最好不来，也永远不要来。”
云瑶略作思索，用小手攥住她的一根手指，小声说道：“还是您最好，您最讨人喜欢了。”
云皙宁微微一震，这才侧目看向她。
月色当空，周遭人也不过的点着灯笼，温软的烛光落在孩子身上，映得她眼里有很温柔的光。
云皙宁嘴角也不自觉牵起，倒是有些惆怅：
“你是第一个跟本宫这么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