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纷纷起哄:“对对对!不怕就叫大夫来!”
粉衣女子眉眼间迅速笼上心虚之色,说话都没有底气:
“你们这帮人还真是有趣,不过就是见我药金贵!心声妒意,所以就在这里胡搅蛮缠!”
盛承手撑着栏杆,懒洋洋道:“从一开始胡搅蛮缠的就是你们,你们先说要跟云瑶换房,还要医治我弟弟,要价还挺高,你们顶着云瑶这个名字,想要骗取多少钱财?嗯?”
“我们可没有要骗取钱财!!”紫衣脾气呛得很,高喝道:
“看病这种事情你情我愿!怎么就算是我们骗取钱财?你可不要污蔑人!”
说罢,她眼珠儿转了转,梗着脖子喊:“再说了,你们这个是云瑶又如何?我们就叫云瑶,碰巧,那些医治的人也都跟你们同名同姓,怎么了!”
她这一番话,直接给了另外那对姐妹骨气,重重点头:“对!就是重名,难道你们能叫云瑶,我们就不能叫云瑶了?!”
强词夺理。
不过也挺有道理。
云瑶鼓嘴,奶声奶气教育:“姐姐,你的药不值钱,最多一两,但你是一百两黄金,你在骗人,还顶着我的名字骗人!”
紫衣女子心虚四顾,大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