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视线在家奴身边晃了晃,最后定格在了那玫粉色衣裙的女子身上。
粉裙子,银簪子,像个猴儿!
忒土!
她气愤不已:“长这样还叫神医,你们莫不是会在打量着蒙我吧!”
粉衣女子嘴角抽了抽。
怎么,她丑就不能看病了是吗?
信步入阁,几步走得气派十足,一张寡淡的脸在这装逼之下莫名显得高深几分:
“大小姐,人不可貌相,我今日路遇此府邸,恰好听到你在这里哭喊,所以才想要下来帮你,你若是对我不敬,那我现在就可以走,只怕你错过我,就会后悔一辈子!”
纪安洛有点被唬住。
她冲着家奴勾手:“这家伙哪来的?”
家奴:“回小姐,这家伙轻功路过,在咱们房顶上歇歇脚,恰好听见了咱们说话。”
“皇城不是不让轻功?!”
“是的,她违规了,是要开罚单的,您要报官吗?”
纪安洛一合计,摆手:“不行。”
她已经肿得连傻爹都吓昏过去了,心里揣着期待:
“你真的能医好本小姐的病症?”
粉衣自信颔首:“当然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小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