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的衣裳,把我这件粉衣裳先烧了再说,还要一张面纱。”
纪安洛听她要求这么多,不禁吐槽:“你怎么像逃犯一般,叫什么名字本小姐还不知道呢。”
粉衣女子高声道:“我叫云——”
不行,这个姓名不能用了。
她改口:“花浪漫。”
“吭!”
不知是谁笑了一下。
她心里一紧,便见床上那个猪头抿唇忍笑,因为脸肿得厉害,像个咯咯咯的老母鸡:
“花浪漫?谁给你起的这么土的名字啊?听起来就不太聪明!”
花浪漫表情越来越僵硬,犟嘴道:“我这名字是质朴,我在深山里面一直跟着我的师傅学习医术,你且去外面打听打听!这外面谁不知道我花浪漫的大名?
你要是想让我医治你,你就得尊敬我!”
“你要我尊敬你!?”
纪安洛大笑:“我再给你加十两银子买你这个尊敬行不行?本小姐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尊敬过谁,你就别痴心妄想。”
说罢,她在床上平躺命令道:“来吧,赶紧把本小姐快点医治好,你若是医治好了,我还可以赏你,但你若是一直不好,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花浪漫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