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脉搏。
一片平静。
他霎时后退一步,眼里瞬间被水雾濡湿:“不可能……”
这句话轻得像一阵风。
盛灵珏也难以置信,走上前去探了探脉搏。
确实没有。
且温度正在后退。
本来还有点温热的身体现在已经逐渐变得冰冷,因为血液不流通,所以显得格外白了一些。
盛承最先缓过神,大步走出殿中:“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为什么今日就薨了!”
奴才们连连磕头:“奴才们该死!但是奴才们也不知道主子是如何走的呀!今日一早回来就听到那个侍女在那喊,我们这才知道皇子已经轰了。”
正说话间,那侍女匆忙而来:
“皇子!奴婢在这儿!”
她提着裙子到众人面前扑通跪下,神情悲切得好似死得是她爹,说两句就得哭两句:
“刚才云神医来这里给四皇子诊断后,说要与我一同去太医院抓药,说是要给四皇子强身健体……等药熬好了便交给四皇子喝,却没想到四皇子竟然突发疾病!就这样去了呀!”
几个皇子齐齐脸色一黑。
云神医。
云瑶?
老六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