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怕打雷,好可爱的呀。”
男人闻言手抓得更紧,与她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与她往外面走。
云瑶想了想,外面还有打手在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去之前的那桩破庙最好。
只是在路上,偶尔会有些许闷雷,男人都会很敏感的颤栗一下,她只能抓住他的那根小手指,半哄半劝,终于到了破庙内。
大雨瓢泼已经到了云瑶的脚踝,看起来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
两个人找了个不漏雨的角落缩下。
屠杀立刻开始自闭。
他双手抱住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粘在身上,竟然还显得有几分易碎感。
小姑娘找来破旧木板,催动魔尊之力,点燃了火光。
热气烘在湿漉漉的二人身上,屠杀紧绷的神情,终于有一丝松懈:“你还会这个?”
“只是偶尔能用哦。”
云瑶将外套脱下,用力拧干水渍,搭在自己建立好的木板上:
“瑶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用法术哒。”
身体会根据事态的紧急情况与否而定量。
就比如她现在可以升起一小簇火,却不能够让自己衣衫烘干。
她看向浑身湿透的屠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