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嫌吸口凉气:“不过我倒是好奇,这上面怎么能没有娘亲呢?”
纪卿云脸色刷的白了。
阿姨匆忙上前:“是这样的,我们家这位小朋友家境比较特殊,他娘亲不是这种可以上画卷的关系。”
刘然听到这话,也算了然,细枝末节她也不想太过追求,便道:“行吧,我知道了。”
然后就拎着薄纸走了。
是拎着走的。
头上那根银簪也松松垮垮掉在地上,也没引起别人注意。
因为阿姨正神情慎重的跟云瑶与卿云道:“你们不要介意,刚才那个阿姨说的话。
她脑筋可能有点问题,你们画得画作非常完美,所以一定要下次继续努力好吗?”
两小只闻言受到鼓励,认真点头。
阿姨也松了口气。
她不是因为纪卿云和云瑶身份高贵才这样安抚的,而是因为小孩子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
她一个成年人,怎么好意思批判不识字的小孩子?
其他阿姨便也走了过来安抚道:“整个皇城之中,谁不知道这刘然尾巴翘到天上去,就因为她师父是天下第一才女。”
云瑶阿姨神色不满:“可那是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