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师父如父母,不可忤逆。
否则可以直接驱赶。
她不希望自己被驱赶,是她犯错在先。
地砖冰冷温度渗过裙子传递在双膝之上,她身形挺直,在所有同情目光之下,懂事而坚毅:
“学生再也不会迟到了。”
小奶音没有半点委屈,吐字清晰:“学生没有不尊重您,还请夫子能够理解。”
刘然双手抱怀,见状心情甚是愉悦,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拿出戒尺在她眼前挥舞:
“所有人都给我好好看着,不管是年纪多大,不管自己家庭背景有多么优越,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例外,只要是你犯了错,就都得接受惩罚,知道了吗?”
发了一通下马威,她又看向云瑶:“云学子,虽然你是咱们这里年纪最小的参赛选手,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有任何例外,我希望你能理解,也希望你不要四处张扬,否则,我也没有办法能教你。”
云瑶跪在地上,本就矮小的身子在她们面前更是矮了一截,无形的屈辱感和压迫感笼上心头,使她不禁攥紧拳头:
“……瑶瑶知道了。”
“很好。”刘然轻笑,鄙夷道:“请你们所有人将丹青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