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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最后的成果吗?”
刘然单手拎着画纸,看上面歪歪扭扭的一朵小雏菊,反手摔到地上:“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云瑶惊得向旁边挪动两步,小脸吓得铁青,双手搅和在身前,不敢吭声。
上官婉仪与沈莹莹站在走廊上看得心绞。
云瑶什么时候这样过?她从来都是充满活力,就像永远不知疲倦的小狼崽。
如今气场压低,宛若那画纸上突兀的小雏菊,写满了不自信。
其他参赛选手不禁感叹:“这刘然夫子还真是要吓死人了,哪有她那么教人的?”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爱之深责之切,夫子打我们,训斥我们都是天经地义的。”
“我也是,我当初在学古筝时也被打手心罚站,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沈莹莹越听脸色越黑:“这只是个孩子,被这么骂谁能受得了?”
女生们面面相觑,也很无奈:“可是沈小姐,夫子不就是这样吗?师者父母也,我们不能还嘴,否则就是不尊师重道,那可是大过。”
是啊,师如父母,学生自当如儿般孝敬,不能顶撞,不能反抗。
否则会被驱逐出院。
沈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