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主可跟他关系不好,我也不了解他。”
客房内,凤千澜懒洋洋坐在暖炕上,单脚踏边缘,在手中摆弄着新买玉佩,随性从容。
那红色流苏拂过他手面,他单手托腮撑着下颚,掀眸看向云瑶:“女儿,我还指望着你搬走跟我出去住呢,咱们又不是没房子。”
纪卿云身形瞬间绷直,生怕云瑶离开,赶忙说:“凤宫主,瑶瑶是我爹爹和爷爷的救命恩人,我们纪家理应好生对待她,所以您们住在这里多久都不算麻烦的。”
男人闻言,懒洋洋地扫他一眼,凤眸中染着几分不耐,又看向云瑶:
“女儿,你想要什么完全可以跟我提,爹给你买就是了,何必管那个男人?他不值得。”
云瑶极为苦恼:“可是,只有他可以,卿云爹爹很会丹青,所以我想让他教我。”
“丹青?!我也会啊!”凤千澜来了精神,走到桌案旁,底气十足:
“上学都学的,难道你以为你爹爹我是个笨蛋吗?”
说罢,他提笔沾丹青,潦草的画了一笔鸟下去,举起来给云瑶看:“你看!这就叫艺术!!”
好家伙,别人家的一笔鸟好歹能瞧出来什么是个鸟,但她爹的这个,简直就像是形销骨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