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看,扣着帕子的手颤抖着,僵直着。
最终也只是沉默。
云瑶坐在皇帝怀中,不忍看他这样子,别过头低声道:
“父皇……让他走吧,他流血了,需要好好包扎。”
这声父皇叫得皇帝眉开眼笑,登时大手一挥:“行了凤千澜,你走吧!”
凤千澜闻言抬眸,黯淡眸光只朝着云瑶射来。
他薄唇紧抿,欲言又止,最终慢慢起身。
许是跪得久了,他还踉跄一下,从袖兜中拿出一枚腰牌:
“那这个……小姐还要吗?”
是她丢弃的那块。
皇帝眉心紧锁,烦躁催促:“把你的东西都拿走,什么也不许留!”
凤千澜倏然垂下眼睫,声音仿佛也在这一刻脱力很多:“是。”
他缓慢将腰牌收好,一瘸一拐向门外走去。
背影佝偻,气场全无,再不复初见时意气风发之态,一个转身,消失在门口。
房间内归于一片平静。
抱着云瑶的皇帝赶走争宠仇敌,心里高兴得一匹,兴冲冲道:
“瑶瑶,没关系,你留在朕的身边,朕先想办法认你做义女,给你公主规制,你放心,朕永远都会宠——瑶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