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万段，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一道雷光忽然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他天灵盖上，连抓着他的天兵怨灵也消失一瞬。
等怨灵再度汇聚回来时，瀚海身体软趴趴的落了下去，露出了身后的小男孩。
纪卿云单手指着他，眼里铺陈着滔天怒意，似是要将他生生割裂开来。
他语气沉冷：“话真多。”
云瑶微怔，站在原地，看着小男孩一脚踏过对方软趴趴倒下的尸体，缓慢浮到她面前。
那双桃花目中夹带着怒意与担忧，视线扫过她的还未在流血的伤口：“疼吗？”
瑶瑶目瞪口呆，却觉视线渐渐涣散：“不疼……”
嘴上是这么说，她身子后仰，缓缓闭上了眼睛。
惟清反应过来，正准备上前扶人，却被一只小手推开。
他微怔，看着纪卿云反而抱住云瑶上半身，眼眸深邃，怪罪又叹息，带着不属于年纪的老成：
“阿瑶，这次，你又说话不算话了。”
惟清呆呆看着他。
看着这不属于年纪的成熟与内敛，心里那种熟悉感觉愈发强烈——
那高深冷漠的身影。
那永远放在云瑶身上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