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卿云挤入楼内。
敞开的宽敞一楼,两列人马互相对峙。
几个身着道袍的青衣男子站在一处,而对面的凤千澜和纪云天二人着白黑长衫,头戴帷帽,黑白纱遮面看不见脸。
但从凤千澜的语气来看,已经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了。
云瑶立刻扑入他怀中:“爹爹!”
凤千澜猝不及防,俯下身将她抱住,紧张道:“你怎么来了?”
她未回答,只警惕看向青衣道人:“你们难道欺负我爹爹吗?!”
这些人的衣着她瞧见过,在那日剑灵大会之上,有一面区域全都是这件衣衫。
打手的青衣男子流着山羊胡须,伸手细缕,咧嘴笑得阴险:
“小妹妹,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爹犯了错,我们来这里也是调查,可没有要欺负他的意思啊!”
云瑶一怔,看向爹爹。
爹爹紧紧攥着她的肩膀,已然不耐:“我已经说过,我们天域宫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卖出那么大剂量的毒物,能杀死人的毒物你们根本买不到,主要在外面贩卖的毒物就是为了给农作物杀虫,也不是用来杀人的!”
小山羊胡并不相信,双手抱怀:“不管你怎么说,每年死在你们天域宫毒物底下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