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澜低着头,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极为不甘与憎恶:
“我天域宫有上万个弟子,其中也有不少人是孤儿,若是骤然解散,对我们天域宫损失是大不说,那些养家糊口的人又怎能突然找到其他工作,这简直就是在故意针对我!”
房间内的气氛钝重而沉闷。
云瑶站在另外一处,忽然有种自责感。
速来开怀的爹爹何时有过这种情绪?
人家是冲着她来的,却没有对她动手,反而是伤害了爹爹和父亲大人。
她小手冰冷,忽然又被另一只手攥住,徐徐抬眸,迎上纪卿云担忧疼惜的目光。
视线交汇间,似乎更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她鼓足勇气,将事情全都说了出去。
当然她掠过了惟清的身份。
俩大人听完脸色愈发难看,明白这不过就是一场蓄意而来的阴谋。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安抚拍拍她脑袋,语重心长的道:
“放心吧,既然有错的是她们,我们不会有事的。”
没过多久皇宫里面着人来请,将俩人体面的压到了宫内。
云瑶担心不已,可临到宫门口就被太监总管拦在宫门口。
总管很是为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