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咱俩还是别拉手手了,你会受伤的。”
纪卿云也缓过神来,吃力扯了抹笑:“没有关系,我已经不疼了,你进来好不好?”
冷风拂过檐下,吹得他脸色更加苍白。
云瑶有些心动,却是摇头:
“卿云,别说谎。”
小男孩笑容渐渐消失,表情悲伤至极,紧抓着窗沿满眼痛色:
“可是瑶瑶,我不想说实话。”
要怎么说实话?
说她一碰他,他就会心疼。
但如果见不到她,他就会心慌。
云瑶闻言,眼眶微热,垂眸看向墙角。
墙根底下,一株野草已然灰白。
她催动能力,只见那野草肉眼可见的画作绿色,随后渐渐绽放出一朵小鹅黄色小花。
她将其摘下:“卿云,这段时间就让我这么陪你吧。好不好?”
纪卿云怔住,艰难接过花朵拿在手里,泪水夺眶而出:“好。”
月姬站在旁边,望着关系极好的二人,神色更加复杂,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她与纪卿云将来的时间还很长,何必争朝夕长短。
自那以后,房檐下就多了个小棉包。
纪卿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