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毫不犹豫:“天才多少都有点怪癖!你不能妄自菲薄,只要是咱们不敢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有一点小毛病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纪卿云施展法术的手顿了顿,继续缝合她的伤口,漫不经心道:
“听你这样子,你似乎很了解我。”
云瑶不假思索:“那当然了,我们两个小时候是最好的玩伴,要不是因为——”
话题到这儿,戛然而止。
纪卿云眸光微闪,循循善诱:“因为什么?”
她抵在窗台上,回想过去种种,落寞道:“小时候的玩伴,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分开,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记不清了,你肯定也不记得吧?”
少年闻言,动作放缓,幽暗眼眸凝视着她伤痕累累的肩膀:“为什么这么肯定?”
云瑶像个回忆青春的老太太,苦笑道:
“小孩子五岁才记事儿,咱们两个人好的时候,我三岁半,你四岁,那时候还小。但分开时,我还送给你金簪,还有书信来着呢。”
肩膀上忽然一重。
她疼得吸口气,抬眸看向纪卿云,却见他脸色有些难看,眼睛里竟然夹杂滚滚怒意,动作放缓:
“抱歉,刚才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