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扇得过于痛快,范子修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两下,甚是委屈:
“爹!”
让他给地润堂弟子行礼作揖,倒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痛快!
这是侮辱!
一旁围观的烁金殿弟子们来来往往,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啸叶堂的大师兄吗?”
“哈哈哈……你们看他被打的那样儿,像个孙子。”
“好歹也是学院第二学堂的大师兄,怎么这么怂包?竟然还要给这个地润堂的人俯身作揖?”
“听说秦未央师尊受伤严重,眼下需要治愈系人帮忙,这个地润堂的新生已经觉醒,虽然只是凡阶三重,但治愈系学生就她一个,不求怎么办,自尊还能比他娘的命还要重要?”
“这么一说,新生还真是有点东西啊。”
“我倒是觉得大师兄太丢脸,外面又不是没有大夫,宁可花钱请,也不能请这么一个废柴啊!”
范子修听着这些议论,整个人紧绷得像杆长枪,根本就不想要作揖。
他厌恶之色毫不遮掩,看着云瑶就像在看一滩被人煮烂的屎,咬着牙道:
“你还真不配让我对你行礼。”
话音刚落,他后脖颈就骤然受到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