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原因,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攀高枝这句话,云瑶已经要听得起茧子了。
她将信物贴身收好,笑得嘲弄:
“本公主本来就是高枝儿,用不着攀谁,再说我就把你娘线拆开,钱我也不要了。”
范子修眼睛一瞪:“你敢!”
楼梅见俩人又要吵起来,赶紧道:“范子修,你去看看你娘吧,衣服都已经给她穿戴完毕,总是需要家属陪同的。”
范子修也识趣儿,知道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跟云瑶吵起来,速速拂袖进了内阁。
楼梅顺势将云瑶拉到外面,很是兴奋:
“恭喜你啊新生!你这是上上之喜!”
云瑶不解:“上上之喜??”
楼梅点头如捣蒜,既羡慕,又为她高兴:
“你知道你手中这个白家信物有多难弄吗?只有生来跟白家交好的世家有,其他人想要拿到这种信物,要费好大功夫呢!”
云瑶受宠若惊。
本来以为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进府证明,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难得到的东西。
可是她看对方给时很痛快,直接就给她了呀。
正想着,楼梅压低声音科普:
“你知道为啥金贵吗?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