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匆匆而去,气氛也变得钝重窒息。
不少侍女已经开始为了苏美琳低低哭泣起来,觉得她命不久矣。
唯独纳兰宠儿整个人气得像个风箱,呼哧呼哧的:
“真他娘晦气!竟然敢怀疑我!”
说着,她忽然想到一幕——
坐在梳妆台前的云瑶,手里把玩着一株草。
那草平平无奇,看起来跟外面的杂草没什么区别,她当时没有在意。
但后来她在被强制换衣服的时候,无意间见到云瑶将那草碾碎成粉末,放进小瓶子里。
纳兰宠儿身形倏然僵住,缓缓望向云瑶,压低了声音:
“难道……是你?”
云瑶冲她微微一笑,并不理解:
“你说什么?”
纳兰宠儿身子抖了抖,心里的念头愈发强烈,遍体生寒,张了张嘴想要指控,但话锋一转,试探着询问:
“你能救吗?”
如黑夜乍破光芒,又好似冰火消融。
众人迅速看向云瑶。
她一席红裙站在寒风之中,衣裙翻飞,花边似重重叠叠的花瓣,娇俏鼻尖被冻得微微发红,含笑点头:
“能。”
纳兰宠儿倒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