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带着坏笑,小虎牙抵在下唇上,手肘撑着墙面,将月姬困于臂弯的方寸之中:
“你又不看我,我得跟你讲道理啊。好好掰扯掰扯咱俩这笔账。”
月姬一听这话,伸手去推她,可云瑶力气甚大,推也推不动,她愈发急了,作势又要哭,怕被人瞧见她被堵在墙角。
成何体统?!
她哽咽道:“你放肆!”
但在云瑶眼中,月姬就像个要咬人的兔子,脸颊因为愤怒染着红晕,那不可侵犯的淑女是是难得的慌乱无措。
还挺好玩儿。
她眼珠儿一转,故作油腻放低声音:
“女人,这天底下,你是最适合这把琵琶的人,我不准拒绝我,否则,我会让天底下都知道,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月姬瞳孔骤缩,眼里又凝聚泪光,气急道:
“你有病!”
云瑶笑容更甚,像是恶作剧得逞的男孩子:“怎么,不是很厉害吗?这就哭了?”
她这么一说,月姬泪水愈发止不住,跟金豆子似的往下砸,嘤嘤嘤啜泣:
“都怪你,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若是让天兵听见了,我是要被你波及的!”
她一边说一边责怪,哭得又软又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