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个人简直就是绰绰有余,别说带上你们父子俩,就是萧霆哥还有上官姐姐过来都住得下!”
她得意洋洋,见纪卿云帮自己写检讨,眼珠儿转了转,有意讨好:
“你不累呀?”
少年挺直脊梁,提笔沾墨,字有几分她的字迹,龙飞凤舞,下笔刚劲,嘴角携着浅笑:
“你不想写,我自然是要帮你。”
“靠!你真懂我!”云瑶挤了挤鼻子,少女捧脸:
“其实我知道,虽然你在这里是某个大师的徒弟,但你日子其实过得不好。”
纪卿云笔锋一顿,掀眸朝她看去。
他眼底瞬间荡起细微水流,似有多种深意潺潺流过,神色却是平静:
“何以见得?”
“写在你脸上了啊。”云瑶枕着手臂看他:“我又不是傻子,看得出这帮人其实瞧不起你。”
她也有点心疼:“这帮人表面上对你很尊敬,可一有什么事儿,他们就说因为敬你是元祖的徒弟才会敬你,按理说你实力这么高,就因为你在这儿没有家,出了事儿都是你自己扛。”
纪卿云微怔,好像是说到了他心里。
笔锋悬于不下,连滴了一滴墨都未曾察觉。
这十五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