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自然也很是愉悦。
他花大价钱走后门,知晓在他之前也有人花钱买,所以格外翻倍,让那个被收买的人拖延时间,不给另外走后门者更改机会。
那群人,会到今天比赛时,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出尔反尔了。
他回头看向云瑶,忽然又有了一个新想法,传音入密给被自己收买的那人道:
“我再买个名额,待会儿云瑶上去时候,你给她分配个最厉害的兽。”
那人很快回话:“那家伙还值得您买最厉害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苏父若有似无扫过云瑶的方向。
他刚才当着这么多人面跟一个小辈求情,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而对方斟酌片刻,自然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那您想要什么样的?还是有指定的兽族人选了?”
苏父略作思忖,眼底划过冷意:“要撕月天狼。”
对方倒吸一口冷气,愕然:“好家伙,您这可真是下了大手笔,这撕月天狼基本上能把她当个垃圾一样甩,这孩子结束之后估计能哭着出来。”
苏父笑得愈发残忍。
因为他就是要这个效果。
幻境中所有疼痛都是真实的,但撕月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