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去哪里,把我关起来我都愿意,只要我在你身边。”
云瑶噎住。
她看着他近乎病态的真诚,忍不住偷吸一口凉气。
差点忘了,纪卿云有边缘型人格障碍。
心里的愉悦转而变得毛骨悚然:“我知道了,你去吧,我会想你的。”
少年甚是愉悦,也没在意她说得是真是假,紧紧抱她一下,发丝上的银珠叮当轻响:
“记住你的话。”
而后,他消失在她面前。
空气里还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云瑶有些走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纪卿云好像是哪里有点变了。
似乎是爷爷的死对他打击甚大。
从前尚且有几分内敛,如今这举手投足之间,竟然带着几分侵略性。
不过想一想,她还是摇头。
可能也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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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几个天兵状况有所好转,月洺的伤口也在慢慢愈合,云瑶的名气在洞天福地岛直线上升,几乎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有人在讨论她这两日的壮举。
包括天纳学院。
“我跟你说,现在那个地润堂的学生可不能随便欺负的,她抢到了地心的房子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