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云瑶便也不挣扎,左右她也是会分身之术,弄个假身糊弄糊弄也未尝不可。
于是,她随着秦未央走进寒夜之中。
寒风虎啸而过,俩人踩过青石阶,远远走向高深上的思过楼。
思过楼位于深山之中,是距离所有学堂最远的建筑,样子极为繁琐,自外面上来看,肃穆冷厉,极为可怖。
一般只有极为大型的场合,以及犯了大错的学生才能进去。
云瑶被冷风吹得眯眼,扭脸望向秦未央。
秦未央正在瞪她。
要不是这是学院,她真感觉这家伙能一刀捅死自己。
骨灰都能给她扬喽。
她很寒心,摇头叹息:“秦师尊您的手好了啊,如今如此有精神?”
秦未央拿眼梢看她,闻言更是尖酸刻薄:“你不提这个,我倒是想不起来找你算账,可你一提这个,我就想起来你欺负我儿子和我丈夫,也因为你,我手才不好使!!”
说罢,她亮出十指动了动,果然有几根反应迟钝:
“若不是你庸医害人,我手早就好了!!”
云瑶惊呼,暗道好一条疯狗:“秦师尊,您这吃完奶就骂娘可妙,若不是我,你这手都想要了。”
“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