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要蹿出来,烦躁反驳:“我凭什么跪下反省,你们要是现在不放了我,月洺上神的病就没有办法治疗!赶紧放我走!”
秦未央怒极反笑,似乎是看准她被困在这里,也是胜券在握:
“你别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了!我们院长也一定会给月洺上神找到更好的治愈师,哪里就能轮得到你这个小辈?在这儿耀武扬威!”
说罢,秦未央挥手,一对儿烛火倏然在房中点亮,投敌出鹅黄色的光。
豆大的冷汗从云瑶而额间留下,她隐约觉得不妙,望向秦未央:
“记过!我不要在这里思过!”
秦未央却狞笑拂手,门倏然关上,隔绝掉外面的喧嚣。
她以手捏诀,一柄戒尺对准云瑶:“你说思过就思过啊!”
烛光摇曳,她笑得面目狰狞,琥珀色眼瞳之中跳跃着忽明忽暗的烛光。
“你知道,所有进入思过楼的地润堂,最后都怎么了吗?”
秦未央形同女鬼,徐徐道:“你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话落,一戒尺狠狠朝着云瑶袭来!
云瑶被打在膝窝,疼得闷哼,还未等反应,戒尺化作无数身影,如骤雨般打向她!
她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