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这位!说是没有钱,所以想求求您!”
她顺着望去,先见得一面相憨厚的家奴,家奴神情恳切,又露出身后的男人来。
寒冬腊月,男人约莫二十五岁左右,穿着简朴灰白交襟长衫,墨发以白色丝带束紧,两鬓乌发似波浪般掖至发间,苍白清秀的病容极为憔悴。
一看便知是大家子弟。
她仔细瞧瞧面色,领着走向医馆:“你俩跟我来,映月回家去。”
俩人来到楼梅所在的医馆,问楼梅借了地方治疗,匆匆将男人放下。
她顺势掐掐他掌心:“这么冷的天,怎么不给病人多穿点儿?不知道他很危险吗?”
对方低头,很是难以启齿:“可是我们主子……没有厚衣服。”
云瑶讶然看向他:“连个普通的棉服都买不起?”
她这话无意冒犯。
就算是没有大氅,也有棉服,没有棉服,也有那破布织就的大斗篷。
大斗篷谁家都能做,不用花钱都可以。
只是这个家奴闻言更是窘迫,“没、没有……家主……不给买。”
云瑶更是皱眉,将纬帘放下:“患者叫什么?”
“我叫福子。”福子闷闷看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