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师尊之外,谁也不许出来,否则记过处分,知道吗?!”
学生们讪讪点头应是,四下散去了。
苍知墨转而教育云瑶,眼底带着几分发泄不出去的愠怒:
“云瑶,下次若再有这种事情,你就告诉师尊,而不是自己擅自做主,叫来这么多人来看戏,也不见得是件好事儿。”
她听话颔首。
待苍知墨一走,云瑶便慢慢收敛神色,不再委屈。
陆离还很担忧:“情绪如何?还想哭吗?”
她闻言朱唇轻扬,弯着眉眼看他:
“你真以为我哭了?”
陆离疑惑皱眉:“不然呢,我从没见过你哭得这么难过。难道是假的?”
她掩唇一笑,撞了下他肩膀:“当然是假的了!苏美琳以哭卖惨,我当然是要哭回来,不然何必在这儿自讨苦吃呢?”
说罢,云瑶俯下身将卿云抱起,玉手拂过顺滑的毛发,轻笑着道:“我们回去吧。”
是与陆离说,也是与他说。
回到宿舍内,云瑶把纪卿云放到桌面上。
她同时也敏锐察觉到,刚才毛发还在打结的猫现在竟然恢复到顺滑状态了。
她很奇怪:“难道你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