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秋与盛兰时身形轻颤,异口同声的说:“不用你动手,我会自己解决的。”
纪卿云讥讽扯了扯唇,抽出大氅将云瑶包得严严实实:
“走。”
他一挥衣袖,眼前寒光闪过,一群人便置身于雪山脚下。
刹那间,冷气扑鼻而来。
纪卿云不自觉眯起眼,放眼望去是一片刺目的雪白。
寒风宛若卷着冷刃吹得脸颊生生作痛,擦过耳边,不过瞬间便冻得僵硬疼痛。
这里就像是被天地抛弃的一隅。
他便是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再看身侧。
几个怕冷的男人脸颊已经青紫,裹着大氅面容坚毅。
虽然面如痛色,但他们丝毫没有退却之态。
纪卿云便也没有多言,一手变出几根拐杖交给他们,又作势开始撕大氅。
惟清不明所以:“你干什么呢?!”
纪卿云一面将大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另一面将剩余的大氅裹在头上,阻隔寒风,只露出一张俊俏出尘的脸:
“这是云瑶交给我的,登山不是件容易事儿,我们必须保存体力。”
他这样子有点滑稽,但男人们却都不敢轻视。
因为这是云瑶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