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灵气真的很薄弱。
她压根就没有看上这里的房子。
不过就是拿来给纪卿云玩而已。
可她这样的讥讽,落在苏家人眼中,就像锋利无比的西瓜刀,一下囊出瓜瓤,红彤彤的劈开两半。
此时天空雾蒙蒙的,似是要下大雪的前兆。
她身着一席艳红色齐胸襦裙,白色狐毛大氅衬得她贵气十足,头上金钗随风摆动,折射出最后一点光亮。
她与自己的一众随从笑得轻蔑:
“要命,还是要房子,你们仔细选。”
苏家人骇然。
纳兰族长皱眉道:“嘉宁公主,您好歹也是个公主,说话做事儿总要有些顾忌吧,怎么能够对长辈这么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了?”她散漫反问:“我骂人了吗?”
“你——”
“一个敢对我下杀手的人。”云瑶截断他的话,幽幽望向苏母旁边的苏美琳:
“你们当初对我哥哥下手,想杀我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要宽限两天,我凭什么要宽限啊??”
层层乌云滚过天空,宛若盖上一层密不透风的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慢慢走到她们面前来,慢条斯理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