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提议,集训的最后一晚,搞个小晚会,他冲我眨眨眼,“满部长特意让我照顾好你的情绪。”
最后一晚,在没有职位高低的束缚下,大家都放的很开,唱歌跳舞喝酒做游戏。平时游戏屡战不败的我,被灌的晕乎乎的,我看着老杨递过来的酒杯,“这就是特意照顾我?”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七年认清一个人,比用七十年认清一个人要好,学会及时止损”,接过酒杯,一口闷掉,“及时止损”我点着头重复着他的话。
广东的夏天来的很早,五月底的夜晚,热的让人烦躁,储备督导们坐上回程的大巴,老杨拉住我,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回程车一路绝尘地开远了,我呆呆望着开远的车,又看了看老杨,瞬间酒醒了,老杨笑的像个傻逼一样看着我,我想当时我的表情应该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这是什么情况?”话音刚落,一辆奥迪Q7停下来,修思齐走下车,看了眼笑瘫在地上的老杨,转头又看向我“有麻烦?”“麻烦大了,我回不去了”,“上车,正好我也要回去”,老杨连行李带我塞到了车上,然后特别严肃地看着我“及时止损”,我明白他的意思。
老杨的影子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不好意思,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