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思齐这会儿特不要脸地拉着我妈的手,阿姨长阿姨短,好像认识了几百年似的。
因为俩伤员不方便出去吃,午饭就在家热热闹闹的喝起来了。酒一喝老爸话就多,表示有修思齐照顾我,他们就放心了。修爸爸也不甘示弱,说我乖巧大方,修思齐有福了,这是达成某种共识了吗?
我看着修思齐给他发了微信“微信上说好的,来了咋变成这种局面了?你也太不讲诚信了吧!”
修思齐说他吃好了,自己摇着轮椅往阳台方向走,我不好继续坐着吃,表示也吃好了,跟了过去。
“听说你坠楼,我当时都快要吓死了,第一次出任务都没这么怕过,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怕再也不能跟你说话了,怕再也不能送你回家了”他看向远处,我看不到他的眼神。
“我不是想听这些,我是问现在屋子里的情况,你要怎么解释?不是说好,不要让叔叔阿姨说不确定的事吗?我们不是哥们儿吗?怎么就变成男女朋友了?”可能我说的比较激动,声音有点大了,修爸爸听到后笑了笑“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们做家长的不参与。”
我感觉自己被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