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瞳仁是墨黑色,边缘之处,另一团浓重的黑色徐徐分离,逐渐汇聚成圆球,形成第二个瞳孔。两人素未谋面,简落却觉得莫名熟悉。青年久久地注视着她,然后张开了怀抱。
下一秒,两声心跳没有偏差地同声响起,简落来不及眨眼,拔凉拔凉又软绵绵的东西压到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从身后绕过来揽她入怀。这个怀抱温度偏低,但遮风挡雨,对比之下居然还有丁点儿暖意。
契约缔结之际,她在那双重瞳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多半是错觉,倒影里黑气从女子眼角里蔓延出来,侵蚀掉整个眼球,直到眼眶里全部是暗黑色一片。
再眨眼,他松开了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露出里面倒钩的尖牙。简落神思涣散,肺里的空气逐渐减少,心跳声也微弱下来,被他的自言自语所覆盖。
“欢迎回来,我的使者。”
风把窗子狠狠砸向窗框,发出剧烈的声响,简落睁开眼睛,眼眶干涩。从去世的那天开始,她就会这样重复地做梦,翻来覆去全是同一个契约场景。
其实她没掀开被子,将就睡在被套上。正前方是装裱好的黑白照片,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旁边不计其数的花圈,整整齐齐。惊醒的紧张传遍了身体,胸腔内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