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得里面番茄蛋汤都洒了出来。端餐盘的手修长白皙,来自年级第一。
同学们都说萧青衫性格孤僻,能言简意赅绝不长篇大论。此时他把餐盘毫不客气地往桌上一撂,挑眉道:“我看我理她不?”应如是抬起头来,呆了。
少年的校服平整洁净,拉链边缘能看见里面的白体恤。光线给他的轮廓镀上金边。而他说话时一点儿不文弱,凌厉的气场让人虎躯一震。微风吹过,碎发晃了她的眼。
“喊周子豪给你留了位置,怎么不过来坐?”萧青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拉着一脸懵逼的应如是就走人。
五分钟后。
“你还冷冷静静地吃东西?”看着面色平淡的少女,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们真的动手了怎么办?不知道担心一下自己?”话音落下,面前那双大大的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应如是咬着勺子,唯唯诺诺道:“我挺谢谢你出手救我的,很帅。”后半段话被她强行吞进了肚子里。也是许久之后,萧青衫才从周子豪那里听说,那帮混混放学又去找了她麻烦——“但应如是说她还没动手,对面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骨折了。”
这是他十七年毫无污点的人生里,第一次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