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他怕是追到碧落黄泉也要打死她。两人相对无言,只剩下刷刷的笔声,竟然有莫名的温馨感。
同样的夜晚,萧青衫也没睡。他左手支着下巴,右手用铅笔在白纸上描摹着什么。人物清秀的眉眼已颇具形体,尤其是那双杏眸,顾盼生辉,灵动得打紧。画手却有些不耐烦,擦了又改,改了又擦。
扑腾着翅膀的小家伙从大开的窗口飞进来,他就把桌面收拾干净,端出一小盘饼干屑。
萧青衫伸手摸摸毛绒绒的小脑袋,轻声道:“你又来啦。”这是只通体青鸟,通体青蓝,只有翅膀边缘染着淡黄。它每天雷打不动来蹭吃蹭喝,打滚卖萌样样精通。
他打小喜欢动物,初始不过随便自言自语,久而久之居然习惯了和它聊天,即便它永远都歪着脑袋,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古书都说,万物皆有灵,小家伙却只知道吃,肚子都鼓起来也不收嘴。
“我这是怎么了……”萧青衫叹了口气,“明明不管我的事,她也没做错什么,可心头就是无名火。”
“放学的时候我把外套放桌上留给她挡雨了,也不知道她看到没有……”他继续碎碎念,青鸟还在埋头胡吃海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这样的情态持续了有足足二十分钟,房间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