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提醒过她害怕就不要进来,她偏不听。现在梨花带雨的,男同学保护欲大增,周子豪一直用自己帮她挡住后面探头过来的鬼,手还捂着她的眼睛。
一群人聚拢过来嘘寒问暖,看要不要送她出去,李翠花继续哭,但打死也不跟着走。没人注意到应如是的存在,她几次想过去找同学们,却被道路中间游荡的鬼拦住了去路。
终于,应如是鼓起勇气撒腿,到达大部队时双腿发软,看大家又要动身了,后面的鬼又靠过来,她只能对着墙壁掩耳盗铃,假装自己看不见,殊不知发白的面色已经出卖了她。
周子豪半扶半抱把李翠花从地上架起来,准备招呼萧青衫一起带她往下走,后者却退开一步,作势转身。
“你干嘛呀?”周子豪问。
李翠花也忧虑地蹙起眉头:“萧青衫,你能不能陪我一起走,我右边没人,我会很害怕……”说着伸手去拉他的衣服,丝滑的布料却从指间滑过怎么也捉不住。
猩红色灯光透在他脸上,萧青衫依旧淡淡的:“怎么?只有会哭出来的才叫害怕?不哭的就默认不害怕了?”他往反方向走去,在墙边儿一个哆嗦的人影处停下脚步。面如死灰的女生随即转过来,黯淡的眸子一下亮了。
少年的剪影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