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也就是这时候,她惊喜顿悟:自己还是有胸的!
一个花臂的男人从他们旁边疾步走过,皮质风衣吊着许多带子,活像cospy里的黑客帝国。他混在四处游荡的工作人员中,看面容又不是中午吃饭那位。
想起中午的事情,简落纳闷道:“为什么应如是那么怕雄黄酒啊?那个闻起来还香香的。”
“因为菜。”该隐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你也不能喝雄黄酒,不要好奇又去碰。”他径直走到两个石柱之间,示意她下来。简落困倦地揉揉眼睛,满腔的问号呼之欲出。而问号还卡在气管中间,她双脚刚落地,就被该隐一个反手,干脆利落按到了身后。
她不轻不重地撞在砂岩上,屏息环顾四周——笑笑闹闹的学生们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全是彪形大汉。诡异的图腾顺着他们的手臂一路攀爬,明明是秋日夜间,这群人还带着墨镜,跟壮年盲人团出游似的。
除此之外,他们每人的腰间都挂着个小罗盘。然而当简落集中注意力时,发现罗盘中青光暴涨,指针整整齐齐地朝着东方。她琢磨了一下东方的位置,顺利追寻到了该隐脚下。
猎人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不约而同准备好袖子里的法器,并逐渐缩小了包围圈。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