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比试,她一败涂地。
东拼西凑来的功夫,哪里是人家从小修习的对手,连应如是本人的都觉得自己的招式满是破绽,从头到尾都在被动防守。萧青山的出招往往简单,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然而招招致命,都是攻人要害。她气喘吁吁地接下一剑,立马又感到凛冽的剑锋破面而来,眼看着就要劈到自己脑门儿上。
应如是心知为时已晚,也没打算还手,顺势认命地闭了眼睛。势不可挡的剑气在快到她面门时却硬生生被佐开。他动作娴熟,错剑、折臂,后灵巧地转手,那道闪着寒光的锋芒便被轻松化解,剩下她在原地,满脸视死如归的觉悟。
“你这么打,背门全留给我了。”萧青山收剑,负手站在旁边。
应如是心头一惊,脱口而出:“哦……那我应该怎么打?你能教我么?”这问话蠢得过分,她脸上发烫,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他并不太在意,目光落在她的手中。
“借我一用。”话音未落,承影似有灵性般再度出鞘,这回归于主人手里,整支剑的气势都不同了。他仿佛一道无形光影,甚至连那些在空中飘飞的柳叶都没动过。耳畔有人一晃而过,应如是迟钝地转头,只闻到淡淡的木香味。
三招已过,萧青山依旧负剑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