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青山。大半年没见,他眉眼越发深邃,文雅气被冷漠冲淡得找不到痕迹,皮肤也黝黑了些,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这是个男人,不是一招一式教她剑法的大男孩。他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目光定在地面上,连唐雯和他说话都没有理睬。
唐雯于是看向场内,惊讶道:“是个女孩儿?”
“看来又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和你一样啊,阿雯。”旁边浓眉大眼的张统领接着附和,“我们也就不多说废话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看姑娘这样,武功应该相当不错,不如……”
“她不行。”
应如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燃尽的香落在草皮上,闪过点点星火。这边,方才走神的老大已经回过神来,目光如炬:“我说了,其他人都可以,她绝对不行。”萧青山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次大家都听清楚了。
“为什么不行?”应如是眨眨眼睛,反驳说。
他头都没抬,却咄咄逼人:“天寒地冻并无貂衣你受得了?日夜兼程三百里你扛得下来?粮草短缺几日吃不上饭你饿不死?军中条件艰苦,不需要娇生惯养的小姐。你走吧,下一个。”
应如是平生没什么优点,就是脸皮厚,也没打算妥协:“唐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