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海边小别墅第一批到宿的客人,根据房间分配,简落和茜拉睡楼下的大床房,楼上单人间则留给该隐。分配房间时媒婆茜拉特别尽职尽责,曾屡次质疑为什么不自己睡单人房,大床房留给她哥和简落,结果都被该隐拒绝了。
他往墙壁上一靠,理所当然道:“你看啊,万一我们大晚上弄得吱嘎作响的,你不是睡不好觉吗?是吧,落落?”
简落窘得不行,干瘪地回答:“我……我们、老老……实睡觉不……不修床……”
其他人后面几天才会陆续到达,所以第二天三人去参观了当地著名的恐怖元素展览馆,第二天晚上简落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又撑起身子来和茜拉聊天。
“上次你说的那个……久莱是谁啊?”她蛮不好意思地看向一边,装作是随口一问。
茜拉笑嘻嘻的:“我就知道你会问我这个,久莱么,是上一个地狱使者,她大小就喜欢我哥哥,专门去求了地狱使者的职位,就为了天天跟他待在一起。我哥嘛,好像还挺喜欢她的。诶,你别一副失恋了的表情,她早就成灰了,没竞争力的啦。”
简落托着腮帮子发愁:“万一该隐一直还惦念着她呢?”房间里的灯暗着,晾衣架在墙上的镜子里,活像一个举着火炬的鬼魂,和白天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