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穿,直溜溜踩在雪地里。
李延卿吓得脸色卡白:“你……你你你是谁?”
“怎么了?”女孩子高他一个头,调侃道,“难不成我还是他们说的专门吃小孩的妖怪了?”她的裙摆很圆,还嵌着昂贵的花边儿,不像是本地人,他没有放松戒备,好奇心却没有让身体撒腿就跑。
“我叫白瑾,刚搬来这附近,没有朋友,我们交个朋友吧。”女孩子接着道。
对方象征性地扯了扯嘴角,大雪纷飞的,一个穿单衣的女孩子对着他笑,李延卿自然被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我……我不认识你……不……不当朋友了吧。”然后拼尽全力跑回了澡堂。
狼狈的样子被正在洗澡的男孩子们尽收眼底,他们立刻开始嘲讽他。一个身材魁拔的男生把他推倒在地,又用盆子泼了他一身水,奚落道:“幸好你没爸妈,不然我要是你爸妈,有这么个娘炮的儿,还不得愤懑而死?”
其他人跟着哄笑,他们很快把他扒了个精光,水钻进眼睛里,李延卿看不清楚,他已经习以为常了,闭上嘴,忍一忍就好。没想到缄默惹恼了他们,傻大个抓住李延卿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闷进了水里。
二十秒一过,心慌与恐惧又蔓延上来,他开始本能地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