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近的机票,从格鲁吉亚的首都第比利斯穿过层层白云与时间,等落到熟悉的金城,呼吸都热烈。
刚下飞机,温盏掏出手机第一时间拨给了顾寒宁。
下午两点,日头正晒,顾寒宁午睡被吵醒,颇为不耐烦的滑开视频。
“哈喽,小宁宁,猜猜我在哪?”
温盏背着登山包,露出黑壮的胳膊,他兴高采烈的跟她打招呼,哪怕她一张冷脸十分不情愿的模样。
“你再看看,看仔细点,小宁宁,再猜猜我在哪?”
温盏原地打转,照出不少的乘客,有人侧目再匆匆低头。
是金城机场。
顾寒宁呼吸都停滞,双眼紧盯着他身后那人的侧脸,被午后的阳光照射到泛起一身的光,嘴角些微扬起时,温盏一声“小宁宁,你在猜吗?这不难吧,小宁宁,小宁宁?好了,我在金城,等……”他偏过头来,顾寒宁瞥见那淡然又恹恹的眸子,当下按掉视频。
心跳好快。
故人相见,只当是看花眼。
机场乘客擦肩而过,温盏的包被人撞到。
“抱歉。”
“没事。”
温盏看对方,身形高大,却细皮嫩肉的,身上穿的都是跟顾家哥哥一样的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