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时,董欢欢一般是半蹲在患者旁边,寻找患者手背上的血管时,神情即专注又认真。董其波低头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不少,她不光会关心人,还会体贴人,这可都是妻子才会做的事。
“欢欢,你结婚了吗?”他想,如果她结婚了,就真的太可惜了。
闻言,董欢欢一愣,为他扎完针后,她站起身来,脸红红的回道:“我还没男朋友呢。”说完转身要走,“叔叔,你等我一下,换好衣服我陪你下楼。”
此时他无暇顾及其他,他把全部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她没结婚上,甚至还没有男朋友。他很兴奋,心,又期待着。
下楼时,她掺着他扎针的那只手,因为他的另只手在高举吊瓶。
“欢欢,你这样掺着我不好吧,会被人看到的。”
她偏头笑着说:“这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叔叔啊!”
董其波撇撇嘴,这理由……
可是谁能知道他是她的叔叔啊?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下楼,任谁看了都以为是情侣呢!广大的人民群众还是很八卦的。
来到一楼后,董其波先把吊瓶挂在头顶上方的挂钩上,随即坐了下来,她坐在他旁边,把袋子放在旁边的座椅上,转过头关心的询问道:“叔叔感觉怎么样了,身体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