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该杀千刀的贤良人啊……”
薛祭酒就站在门口,看了一场闹剧,听到成妈妈的话的时候,他的面色,也是一沉——若是真的关心柳儿,怎么会一进柳儿的院子就喊打喊杀的,却对小产的柳儿不闻不问的。
薛祭酒就想起了刚刚侄女儿薛柳儿惨白着脸,无声流泪对自己说的话。
“二叔,柳儿知道给您丢脸了,可是柳儿也是没办法,柳儿现在无父无母,二婶娘……柳儿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出路,可惜,柳儿还是太傻了,不知道有时候看起来挺好的出路,其实也是绝路……”
“侄女儿本以为能够凭着孩子在长信伯府立足,如今没了孩子,怕是……以后艰难了……”
“到了今天这一步,柳儿怕是活不了了,求二叔,善待成妈妈和莲叶,成妈妈是个没见过大事的,没什么主见,但是她却是真疼我;莲叶……对我忠心耿耿,只可惜我没本事……二叔……”
薛柳儿把孩子对自己的重要性说的极为厉害,如此,便是二婶娘和二叔说孩子是自己打掉的,然后污蔑她,二叔也不会信的。
她本来就是柔弱的长相,这般脸色惨白、无声流泪说出这番话之后,让薛祭酒的眼睛,也忍不住红了。
“柳儿放心,不会有事的。”虽然女人小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