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候,就发觉她的身子一如记忆里的那般紧窒,此刻折腾了几个小时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紧窒,仿佛穆昊天这三年来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似的。
这不可能,他们是夫妻。
一想到这个,秋里衍直接翻身而上,狠狠的冲撞着言沁的身体,只想以此来证明,哪怕是他不要了的女人,也会在他的身下恣意的放纵恣意的绽放。
天,终于亮了。
言沁也终于软下了身子,躺在床上不动了。
秋里衍这才有时间去检查她胸口的伤。
那是匕首捅下的伤口,是她自己捅的,可能是因为当时药性起了反应,所以,她刺下的力道并不大。
不过,还是送医院包扎一下比较好。
想到这里,秋里衍亲自为言沁换上了他让酒店方送来的一套新衣服,抱着她就离开了酒店,上了车,直奔医院。
一夜未睡,此时的他却格外的精神。
回头看后排座椅上睡得香沉的言沁,不知为什么,就觉得也许从前是他弄错了。
或者,等找个时间,他再与她好好谈谈。
还有,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去拘押室那样的地方把言沁弄出来还下了药,这事他一定要查清楚。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