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痛。心似被剜了一刀,隔着皮肤,没有人看得到鲜血。
☆、心碎的声音
“喂?”
“我是严慎行,东西我已经给你拿到公司了,你今天下午来拿一下吧。”严慎行简单说了自己来电话的目的,然后马上挂了电话。
他不能忍受自己再多听一下言希的呼吸,觉得自己再多说一句话,会窒息的。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受伤了。
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后知后觉的时候她却不得不离开自己身边呢?他真的很想告诉言希,他对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是他要顾全妈妈,顾全家人。他从来都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这一次,他好像又要为了责任,抛弃自己柔弱的内心了。
敲门声响起,规整的三声,听得出来是她。
“请进。”
“严总,我是来拿东西的。”言希很平常地说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电梯间做了多少次深呼吸,还好大楼不是几百层,否则她真的有窒息而死的可能。
“在那。”严慎行使了个眼色,便低头继续工作。
“恩。”言希拿了包裹,便准备离开。
“等等。”严慎行终于起身。“你对我没什么话说么?”严慎行走到言希前面,迫使